宪法

宪法的源文件在它的版目录 constitution/<YYYY-MM>/ 下，目前是 constitution/2026-10/：一个 index.toml，以及 articles/ 下每条一个目录。目录以版命名，草案获批准后也不改名；状态只记在 index.toml 里。工具把 constitution/ 下唯一一个含有 index.toml 的目录当作版目录，一个都没有或者不止一个时报错，所以工具里任何地方都不写这个目录名。

宪法由 uv run constitution-build 从这些源文件编译，它是 workspace 成员 tools/compiler (只用 Python 标准库)。它为 index.toml 里的每种语言向版目录的 generated/ 写两个文件：constitution.<lang>.md (完整版) 和 constitution.<lang>.agent.md (agent 版，见「agent 版」一节)，两者都提交进仓库，从不手改；--check 不写任何文件，只运行检查，检查项见检查程序。

constitution/2026-10/
  index.toml
  articles/
    05-boundary-rule/
      article.toml
      01-must-ask.toml
      02-decide-yourself.toml
  generated/
    constitution.en.md  constitution.en.agent.md
    constitution.zh.md  constitution.zh.agent.md

index.toml：

status：在人第一次批准这份文本之前是 draft，之后是 active。
edition：这一版的名字，即委托人批准它生效的年月，YYYY-MM；必填。草案写它准备成为的那一版的名字，也就是计划批准的月份；如果在别的月份批准，届时给这一版改名。一版是一份完整的文本，就像以通过年份命名的宪法。制定新的一版本身就是一次修正案，需要委托人批准，而且一个月内至多制定一版，所以不会有两版同名；同一版内编号永不改变 (见「编号」一节)，新的一版可以随意重新编号。
revision：一个字符串，即这一版内的修订号：草案是 0.<n>，每份草案 (第一版的和以后各版的) 的 <n> 都从 1 起算；一版第一次获批准的文本是 1，每采纳一次修正案就加一，新的一版重新从 1 起算。构建 manifest 会记下它。同一版内，宪法文字改了，修订号就增加；文字没改，修订号也不变 (检查程序，第 7 项检查)。
languages：语言代码，第一个是默认语言。每种语言在构建脚本里都必须有一条渲染条目 (一张表 LANGUAGES 存放所有因语言而异的内容：文件头，标题、编号和引用的形式，废止说明)。增加一种语言，就是在那里加一条条目，并给每张文本表加一个键。
[title]：标题，每种语言一行；构建在它后面加上版名 (见「编号」一节)。
[front]：标题和第一条之间的 Markdown (草案说明、## Preamble 及其正文)，每种语言一份。其中可以有引用。

一条是一个目录 articles/<NN>-<id>/：条的编号 (两位数字，从 01 起)、一个连字符和条的 ID。目录里的 article.toml 存放 id (等于去掉编号的目录名)、[title]、可选的 [intro] (标题与第一款之间的那段文字)，以及只在整条废止时才有的 repealed = "YYYY-MM"。

每一款是所在条目录里的一个文件 <NN>[a-z]-<id>.toml：款的编号 (两位数字，从 01 起，可以带一个小写字母)、一个连字符、款的 ID 和 .toml。款属于存放它的那个目录所代表的条，没有专门的字段记录这一点。文件里存放 id (等于去掉编号和 .toml 的文件名)、status (draft、active 或 repealed)、恰好在状态为 repealed 时才有的 repealed = "YYYY-MM"、可选的 audience = "maintainers" (唯一可取的值，用于讲宪法本身怎样制定、编排和修改的条文)，以及 [content]，即这一款每种语言的正文：第一行是款号之后的那句话，后面的行、嵌套列表和空行原样跟在后面，构建把它们缩进到列表项之下。

列了项的款，每一项在款的文件里有一张 [[items]] 表：id、number (1、2、2a，在款内编号)、status、repealed 和 audience (与款相同)，以及 [items.content]，即这一项每种语言的正文。这时款的 [content] 只放引导语；构建把各项按编号顺序渲染在它下面。

id = "must-ask"
status = "draft"

[content]
en = '''
**Must go through a principal** whose authority covers the item ({@explicit-yes}).
'''
zh = '''
**必须经过委托人**，即由权限覆盖该事项的委托人同意 ({@explicit-yes})。
'''

[[items]]
id = "capital"
number = "1"
status = "draft"

[items.content]
en = '''
Capital: allocating, spending, ...
'''
zh = '''
资本：资金和其他有价资源的配置……
'''

条、款、项的顺序只由编号决定，没有另外的列表。index.toml 是 draft 时，每一款、每一项和每条规定都是 draft，没有任何内容被废止；一旦它变成 active，每一款和每一项就是 active 或 repealed。

编号

编号不是根据位置推算的。条的编号是它目录名的前缀，款的编号是它文件名的前缀，只写在那里，别处不写；项的编号是它的 number 字段。款或项的编号是一个整数，可以带一个小写字母后缀 (2、2a)，后缀表示后来插在 2 和 3 之间的那一个；条只会追加在末尾，不带后缀。只有在宪法的文本第一次获批准之后，插入的条文才带后缀 (<NN>a-<id>.toml)；宪法还是草案时，新条文按顺序取下一个编号，其后的条文依次重新编号。名字前缀就是把这个编号写成两位数字 (02、02a)，这样文件按阅读顺序排列。排序先按整数，再按后缀：2 < 2a < 2b < 3。在同一个范围内 (全部条；一条的各款；一款的各项)，编号唯一；草案的编号不必连续。

自宪法的文本第一次获批准起，同一版内的编号遵守 stable-numbers；检查 --check --base <git-ref> 对照同一版的一个基准提交来强制这一点 (见检查程序，第 7 项检查)：把目录或文件改名为新的编号，或者把一款移到另一条的目录里，都是错误。废止的条文渲染为一行说明，代替它的正文 (见下表)。宪法还是草案时，或者开始新的一版时，编号可以改变，目录和文件随之改名，检查只说明它没有做比对。

渲染示例：must-ask 是第四条的第一款，capital 是这一款的第三项，authority 是这一条的 ID；表中把 <a id="must-ask"></a> 写作 ⟨must-ask⟩：

内容	en	zh
标题	`# Agent Constitution (2026-10 Edition)`，即 `edition`	`# Agent 宪法 (2026-10 版)`
条的标题	`## ⟨authority⟩Article IV. <Title>`	`## ⟨authority⟩第四条 <标题>`
款	`- ⟨must-ask⟩§1 <content>`	`- ⟨must-ask⟩第一款 <content>`
项	`- ⟨must-ask.capital⟩(3) <content>`	`- ⟨must-ask.capital⟩(三) <content>`
引用条	`[Art. IV][authority]`	`[第四条][authority]`
引用款	`[Art. IV §1][must-ask]`	`[第四条第一款][must-ask]`
引用项	`[Art. IV §1(3)][must-ask.capital]`	`[第四条第一款第三项][must-ask.capital]`
后缀	`§1a`、`(3a)`、`Art. IV §1(3a)`	`第一款之一`、`(三之一)`、`第四条第一款第三项之一` (a 是 `之一`，b 是 `之二`)
废止的款	`- ⟨…⟩§3 (repealed November 2026)`	`- ⟨…⟩第三款 (2026 年 11 月废止)`
废止的项	`- ⟨…⟩(3) (repealed November 2026)`	`- ⟨…⟩(三) (2026 年 11 月废止)`
废止的条	`## ⟨…⟩Article IV (repealed November 2026)`，下面没有内容	`## ⟨…⟩第四条 (2026 年 11 月废止)`
相邻项的引用	`Art. IV §1(2) or (4)`、`Art. IV §1(1) to (7)`、`Art. IV §1(1), (2) and (4)`	`第四条第一款第二项或第四项`、`第四条第一款第一项至第七项`、`第四条第一款第一项、第二项和第四项`
相邻款的引用	`Art. IV §1 and §2`、`Art. IV §1 to §3`、`Art. IV §1, §2 and §4`	`第四条第一款和第二款`、`第四条第一款至第三款`、`第四条第一款、第二款和第四款`

列表标记补足到四个字符宽，一款或一项后面的行 (包括嵌套列表和段落) 都缩进到它正文所在的列：款缩进四个空格，项缩进八个。正文里有空行的款或项，后面跟一个空行。Python-Markdown 只把缩进四个空格的内容当作嵌套，还会把列表行并进紧挨在它上面的段落；按这种排法，只要源文字自己的嵌套块缩进四个空格、段落之后的列表行前面有空行，输出在 Python-Markdown 和 CommonMark (GitHub) 里就渲染得一样。违反其中任何一条的源文字，在 Python-Markdown 里仍会渲染错；宪法目前没有这样的文字。

当一个项的引用前面恰好只有一个连接词，再往前是同一款中另一项的引用时，它渲染成简短形式，只写项的编号 ((4)、(2a)；第四项、第二项之一)。款的引用同理：前面是一个连接词，再往前是同一条中另一款的引用时，渲染成只写款的编号 (§2、§1a；第二款、第一款之一)。英文的连接词是 or、and、, 和 to，中文是 或、和、、 和 至；范围在源文件里写成首尾两个引用之间加 to 或 至。别的款中的项、别的条中的款、紧跟在上一级或下一级引用之后的引用 (条和它的款，款和它的项)，以及前面有其他任何文字的引用，都保留完整路径。源文件里始终写完整路径。

每一条、每一款、每一项都以一个用 ID 而不是编号命名的锚点开头：<a id="<article-id>">、<a id="<section-id>"> 和 <a id="<section-id>.<item-id>"> (ID)。锚点在每种语言里都相同，重新编号后也不变；条和款的 ID 在整部宪法内唯一，所以不会冲突。引用是指向其条文锚点的链接，简短形式也一样：[Art. IV §1][must-ask] and [§2][…]，每个编号各自是一个链接。这些链接是引用式链接，每个被引用的条文在文件末尾有一行定义 [<ref>]: #<ref>，按第一次引用的顺序排列：因为 limae 会把内联链接 […](#…) 的 ) 后面紧跟中文字符的情况，当作一个需要空格的括号 (limae 0.13.3，2026-10 查阅)。款的编号加粗；项的编号在括号内加粗，因为 limae 要求在 ** 和括号之间加空格。

每份输出都以一段纯文本开头，用它自己的语言写：这是生成文件，不要编辑，改源文件；然后是 revision，status 为 draft 时后面跟 (draft) ((草案))，以及语言；在完整版里，如果有部分带星号 (标给维护者的条文，或者序言的标题)，还要说明星号的意思：带星号的部分是写给人看的背景，讲宪法从哪里来、怎样组织、怎样修改，agent 版不收录这些部分。输出为 UTF-8 编码，用 LF 换行，末尾有换行符，不带时间戳；同样的源文件得到逐字节相同的输出。

agent 版

agent 通过编译出的指令读宪法，那里每个 token 都很宝贵；序言，以及讲宪法本身怎样制定和修改的条文，对维护宪法的人和起草修正案的 agent 才有用，而起草修正案的 agent 读的是完整版。所以构建为每种语言再写一个文件 constitution.<lang>.agent.md，它与完整版的区别如下：

文件头一行说明这是 agent 版，不含写给人类读者的那些条文的正文。
不收录 [front] (草案说明和序言)，所以在完整版里，其中的每个标题 (## Preamble) 后面都带星号。代替它的位置是构建脚本自己的一段说明，每种语言一句，写在 LANGUAGES 里：说明这是 agent 版；index.toml 为 draft 时，说明宪法是草案，可以试行但尚未定稿，变成 active 之后，说明每个 agent 都必须遵守它；说明序言以及写给人类读者、讲宪法怎样组织和修改的条文正文都没有收录，原处只留一个指向完整版的提示；还说明 agent 在修改宪法或构建它的工具之前，要先读完整版，并写出完整版的路径。这段说明不是宪法的正文 (见文件结构)。
带 audience = "maintainers" 的款或项保留编号，用一句说明代替正文：- **§2** (see the full text)、- **第二款** (见完整版)；已废止的照常显示废止说明。在完整版里，同一条文保留正文，编号后面带星号 **§2**<sup class="omitted">*</sup>，由文件头一行解释。
没有锚点，也没有链接定义：引用就是它的标签，以纯文本显示 (Art. VIII §6、第八条第六款)，在完整版里用简短形式的地方，这里也用简短形式。